五指瞬间僵硬,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第二刀倒撩,刀背重重砸在第二人的后颈。
真气贯入刀身,破甲纹亮起,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。
第三人反应最快,在陈灼切入主室的瞬间便朝窑洞后方的暗门急退。
他的手已经按上了暗门的机关,石门摩擦的刺耳声响彻整个主室。
裴镜的弩箭在他指尖触到机关的前一刻钉入了他的右肩。
银色弩箭上淬的深蓝色液体迅速渗入伤口,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按在机关上的手无力地滑落。
他踉跄着转过身,背靠暗门,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柄短匕。
陈灼没有追。
他将斩铁刀横在身前,刀锋指向那人,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暗门上。
那扇暗门半开了一条缝,门缝里透出的不是黑暗,而是一种幽暗的丶脉动的暗红色光芒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后缓缓呼吸。
空间感知穿过门缝探入暗室,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心头一紧。
暗室里布满了与主室石台上相同的符文,但规模更大丶纹路更密。
四壁的符文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,在幽暗中如活物般缓缓蠕动。
暗室正中央摆着一只比外面石台大一倍的祭坛,坛上躺着一个被绑住手脚的人。
他的文气波动尚存但极其微弱。
祭坛周围还站着两个赤蛇会的人,正在往坛上的符文凹槽里倾倒某种暗红色的液体。
「里面还有两个。」
陈灼朝裴镜和从通风口方向赶来的沈度低喝了一声,同时左手从腰间拔出那只老弩机,一箭射向暗门门缝中的机关锁。
弩箭精准地卡住了机关的齿轮,暗门被卡在半开的位置,无法再合拢。
沈度从他身边掠过,将一只新的琉璃瓶塞进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