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两人聊着聊着就去领了证。
舒迟闭着眼,却一时睡不着。
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,江律白没有越界,连被子都规规矩矩地只占了一半。
舒迟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黑暗里,她反而能清晰地察觉到他的呼吸。
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以后再说吧。
翌日,舒迟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,身边没人。
另一侧床单平整,另一侧早就凉了。
她摸到手机,看见五个未接电话,全是姜芸打来的。
她刚回拨,那边就炸了。
“姐妹你终于接电话了!再不接我都要报人口失踪了。”
舒迟揉着眼睛坐起来:“报什么警,是要找扫黄办吧?”
姜芸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,她只知道昨天舒迟带走了江律白,却不知道两人已经领证了。
姜芸语气贱兮兮的:“昨天那个男模怎么样?是不是猛得一塌糊涂,让你日上三竿了还不舍得起来?”
舒迟穿着睡衣走出卧室,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打开冰箱找牛奶喝。
她懒洋洋地道:“你看热闹的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。”
姜芸更兴奋额:“我昨天看见那男模的手了,超长!姐妹你是有福之人!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借我欣赏欣赏?”
舒迟喝了口牛奶,笑了声:“这我可不舍得分享。”
话音刚落,她一转身,看到了站在阳台上站着个人。
江律白背对着她,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,肩背线条干净利落。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