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安静了几秒。
江律白看着她,表情认真,眼底甚至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舒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连忙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顿了下,声音放轻了些,“我是觉得,会所那种地方不适合你。”
江律白没接话。
舒迟怕他误会,又解释:“你要是想重新找工作,我可以帮你看看。先过渡一段时间,别急。”
江律白摩挲着那张卡的边缘:“所以,你想养我?”
舒迟被这句话堵住。
明明是她先开的口,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就变了味儿。
她耳朵热起来,装作低头喝牛奶,强行镇定:“准确点说,是夫妻共同进步。”
江律白看着她,眼底笑意更深:“那以后麻烦江太太了。”
江太太这三个字轻飘飘落下来,舒迟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她咳了一声,偏开脸:“好说。”
吃过早饭,舒迟拿包准备去公司。
江律白也跟着起身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你忙你的。”
江律白拿起车钥匙:“我去会所辞职,正好顺路。”
舒迟一听,立刻不拒绝了:“那行。”
车开到半路,舒迟的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出两个字:周叙。
她直接挂断。
没过几秒,电话又打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