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觉得你从赵教授那回来后,心情好些有些低落。”
江律白没想到舒迟竟然这么心细如发,若不是在意自己,哪会观察的这么仔细?
这么一想,他心情似乎又好了些。
他想起赵教授的话:“你这病只要定期复查配合治疗,还是有希望的。但如果你一直这样抵触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是有些低落,赵教授给我开了一堆药。”江律白耸肩无奈,“我比较怕吃药。”
他说得轻松,但舒迟总觉得不对劲。
不过谁都有秘密,她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,也就没有追问。
“我想回酒店。”舒迟道,“想看看事情的进展。”
“你回家休息,我去吧。”担心她拒绝,江律白笑着道,“提现我一点价值不是。”
想到他现在没有工作,确实需要认可,舒迟也就没坚持,反正琳达也在那,可以搭把手。
江律白送好舒迟回家再去酒店,路上就接到了林越的电话。
“江总,初步结果出来了。休息室吊灯固定螺丝被动过,监控在事故前二十分钟黑屏,维记录有临时修改痕迹。”
事故前二十分钟黑屏?
江律白眯了眯眼,宋晚茵还没那么大的权力,可以动景悦轩里的监控室。
果然,林越斟酌着语气道:“那间休息室原本预留给您临时会谈,您如果按原计划巡查酒店,事故时间前后会进那间房。”
“江总,太太可能是被误伤,对方真正想害的人,可能是您。”
江律白敲着方向盘的手一顿:“也就是说,她替我挡了。”
他看向车窗外,车窗上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舒迟胳膊上缠着纱布,腰侧撞得不轻,疼得脸色都白了,却还惦记着回景悦轩看现场。
她不知道。
今天那盏砸下来的灯,原本该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