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怕大家知道鱼汤哥晚上还要照顾你洗澡?”
舒迟耳根一热:“姜芸。”
“行行行,不逗你了。”姜芸笑了两声,声音又放轻了些,“说真的,你受伤了,身边有人照顾,我也安心点。”
舒迟垂着没受伤的手,碰了碰沙发边沿,想起江律白今天在医院的表现,不由唇角扬起:“他确实是挺会照顾人的。”
“我看鱼汤哥看着就比周叙靠谱八百倍。”姜芸道,“先不和你聊了,我准备准备,一会直播了。”
舒迟看到玄关柜上放着的助听器,拿着进了厨房。
她把助听器递给江律白。
江律白双手都是湿的,他半蹲着,微微侧过头,示意舒迟帮他戴上去。
舒迟左手笨拙的把助听器帮他戴上,手不经意间滑过他的耳垂。
听得江律白嘤咛两声,这本就清冷沙哑的声音再配上这一声嘤咛,舒迟不由红了脸。
戴个助听器,怎么还听出了别的味道。
今晚上煮的阳春面,再浇一些虾仁浇头,刚出锅响起就飘满了整个客厅。
“没想到你在厨艺上还有些天赋。”舒迟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面,垂涎欲滴。
只是她左手吃面,有些不方便。
拿筷子夹了两口夹不起,又用了叉子也不行。
江律白很自然地端起碗:“我喂你。”
“啊?”舒迟怔住,她都多大了啊,怎么还要人喂?
江律白神色自然:“要是我胳膊受伤了不方便吃饭,你会喂我吗?”
舒迟点点头。
“那我当然也会照顾你。”江律白拿着筷子一口一口的慢慢喂她。
餐桌上安静极了,江律白一口一口喂着,很快一碗面就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