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算舒迟再生气,也不敢给他脸色看,因为她没地方去!
而舒迟自然不知道周叙跟着自己一事,回来的路上已经和江律白说了税务一事,但这人神色由始至终都很平静。
她有些讶然:“你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啊?”
江律白偏头看她:“江太太清清白白,当然禁得住查。”
舒迟耳根一热,语气不由多了分娇嗔:“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喊,我有名字。”
江律白看着她:“不能。”
舒迟一噎。
“今晚上吃面。”江律白撸起衣袖,“三四面,我去做。”
舒迟立刻想起昨晚江律白拿着筷子,一口一口喂她的画面,脸上一下热起来:“今天怎么又吃面?”
“那吃炒饭?”
“好!”舒迟当即应道。
可没想到江律白在嘲讽过程中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两个勺子。
家里唯一的两个勺子。
江律白端着盛好的炒饭放在桌子上,一脸无辜:“勺子碎了,你用筷子可以吗?”
舒迟当然说可以,只是……
左手用筷,每次吃到嘴里就只有几粒饭。
“我喂你。”江律白很自然地接过筷子。
都到这份上了,舒迟只好让他喂。
吃得差不多了,舒迟才到道:“我只是受伤,不是生活不能自理,等我手好了,人废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江律白抽了张纸想给舒迟擦擦嘴,她却眼疾手快拿过去擦起来。
他唇角勾了勾:“可我就是想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