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靠得近,舒迟看着面前近在咫尺英俊的脸,心跳加快,不由舔了舔嘴唇。
而江律白看到她舔嘴唇,喉结也不自觉的滚了滚,单手捧着她的脸颊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。
指腹的温度烧得舒迟脸颊发热,离得近也看到了江律白眼底的灼热,还有他越靠越近的呼吸。
江律白鼻尖就要碰到舒迟鼻尖,忽然停住,哑着声音问道:“可以吻你吗?”
舒迟: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问这话,让她怎么回答啊。
问啥,直接亲呀。
舒迟脑海里闪过这句话,却被这话给愣住了。
她以前和周叙独处时,就没有升起过什么渴望,甚至周叙亲她的时候,她有种本能的排斥。
甚至后来还去看过医生,说是她这方面冷淡,基本上没什么渴望。
她记得周叙知道这事后,还开玩笑的说:“那怎么办,我也不是和尚,纯吃素。以后万一我忍不住对不起你了,你会生气吗?”
看舒迟不说话,周叙又笑着说:“和你开玩笑呢,只要你乖乖地在我身边,我也会为你守身如玉的。”
现在回头想想这些话,周叙对她所谓的爱,都是有前提条件的。
只要你乖乖的,只要你做好这件事……
而且看似玩笑的话,何尝不是借着玩笑说出的心里话?
“不可以吗?”江律白有些失落地问了一句。
“可以。”舒迟轻声开口,微微闭上眼睛。
感觉到那唇瓣轻轻落在脸颊上,她睫毛颤了颤。
唇瓣要落在她的嘴唇上时,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。
舒迟一惊,看见是琳达的来电,点了接通。
“迟姐我和你说,恶人自有天收,姓周的竟然被人打劫了,而且现在就在医院里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