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白一听要去接老婆,自然是满口应下。
电话挂断后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食指已经被火苗燎出一道红痕,掌心也被他自己掐出了几道印子。
他慢慢把手收进掌心。
不能让舒迟看见。
林越从副驾驶回过头,低声问道:“老板,要不要先处理一下?”
江律白把手收回:“不用,去接太太。”
司机平稳地往前行驶,把车停在了来时的车库,旁边停着那辆普通代步车。
江律白推门下车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:“你们走吧。”
林越面露担忧:“您可以吗?”
江律白看了他一眼。
林越立刻闭嘴:“您有事喊我阿才。”
司机和林越很快离开。
江律白又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,脸色确实不好。
他抬手按了按眉骨,又重新调了一下助听器,片刻后车子驶向姜芸的小区。
车停在小区门口时,舒迟已经等在路边了。
她手里拎着保温袋,身上披着薄外套,右臂还吊着,站在那里有些不方便。
江律白刚要下车替她开门,舒迟已经自己拉开副驾驶坐了进来:“你别下来,我自己可以。”
车门关上。
舒迟偏头看了江律白一眼。
江律白看起来确实不太对劲,莫非是今天遇到了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