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白的筷子停在半空,过了一会儿才把筷子放下。
他摇了摇头。
舒迟怔住,高中时那些传闻忽然翻了出来。
父亲犯罪,母亲早逝,他成了没人要的孤儿。
那时候班里有人拿这些说闲话,她听见过,也觉得那些人恶毒。
可没想到她刚刚还问了。
舒迟心口发紧,伸手覆住他的手背。
江律白的手很凉。
她握得更紧: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。”
江律白抬头,似乎想说没关系。
舒迟没给他开口的机会:“以前的事都过去了。”她认真看着他,“江律白,以后你有我。”
“我们会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家。”她语气坚定,“真的。”
江律白低头,看着她盖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,掌心不大却很暖。
他反手将她的手攥进掌心,力道有些重,又怕弄疼她,慢慢松开一点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有江太太在,什么都不怕。”
舒迟本来还难受,被这句弄得又气又心疼:“你怎么什么话都能绕到江太太上?”
江律白看着她,眼底似乎有一团小火苗在燃烧:“因为好听。”
“我的名字不好听吗?”
“也好听。”
“那你叫我名字。”
江律白看着她,一本正经的喊了一声“舒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