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少爷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直在会所喝酒,醉了就睡那,睡醒了就继续喝,好像在等一个姓姜的姑娘。”
江律白阴沉的脸色略松了松:“你亲自去会所一趟,告诉他如果继续喝酒,就滚回南非喝。”
“还有,让猛哥挑点礼服,亲自去给太太那走一趟。”江律白道,“该怎么说,你交代几句。”
林越:“……”
好吧,又多一个人加入江氏话剧团。
下午四点,江律白带着刚熬好的鱼汤到了舒迟公司。
“这是我在会所的朋友,让他来给你化个妆。”江律白示意猛哥拎着他的化妆箱进来。
人高马大的一米八高个,扭着走了进来,翘着兰花指:“这么好的底子,一会我再稍微化个妆,怕是这门都走不出去了。”
舒迟看着面前这位极具反差萌的化妆师,有些哭笑不得:“江律白,你怎么还专门请化妆师,多麻烦人。”
“不麻烦,我就爱给你化妆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活的死的我都喜欢。”猛哥说话的时候喜欢扭着身体。
舒迟:“……”
“这些礼服……”舒迟讶然,“我记得我还有件黑色的小礼裙在衣柜里的……”
“那些地摊货怎么能配得上你这样的大美人呢。”猛哥扭着身体走到一件银色的礼服前,“这件怎么样?c家最新款的高定款,全球就一件。”
舒迟皱眉。
猛哥捂着嘴呵呵一笑:“全球就一件的山寨版,毕竟以假乱真也就我做的出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舒迟也就不再拒绝了。
猛哥给了江律白一个眼神,仿佛在说:怎么样?我演的不错吧。
江律白不过是冷冷扫了他一眼,便低头帮舒迟整理文件。
舒迟把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,心道猛哥该不会是一直喜欢江律白吧?爱屋及乌,所以也愿意帮她。
因为舒迟右手还受伤,没办法穿复杂的款式,而猛哥挑选的这件礼服,不仅款式简单,这颜色和样式简直就是专门为舒迟量身打造的。
舒迟虽然没照镜子,可从猛哥惊艳的眼神,还有琳达一直竖大拇指的夸赞中也知道今天这妆容和服饰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