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。”宋晚茵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网友在乎是不是实锤吗？”
半小时后，一段视频悄悄挂上几个营销号。
视频里，是舒父当年接受采访的旧画面。
“项目资金链确实出现了问题，投资人的损失只能自认倒霉了的，至于那些拖欠货款的供应商，也只能自认倒霉了。”
“警方介入调查也没办法，我已经申请破产了。”
这个视频再配上黑底白字的“资本原罪”，“破产”等字眼，加上水军的推波助澜，瞬间就上了热搜。
还有网友提出质疑：舒迟的《归途》到底是在记录普通人，还是在给舒家洗白？
水军很快就占据了评论区。
【难怪她这么又当又立，是家学渊源啊。】
【父母当年害了多少人，她现在装什么受害者？】
【拍归途？先给被舒家害过的人一个归途吧。】
公司里，琳达最先刷到这条新闻，当即冲进舒迟办公室：“迟姐，你看这个！”
舒迟接过手机，才看几秒，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。
琳达气得眼眶发红：“她们怎么敢？人都不在了，还要这样造谣！”
舒迟给叶律师发信息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张明偏偏在这时候闯了进来。
他现在被降了职，胸口那口气没处撒，话里带刺：“舒总监，《归途》这个项目的风波太多了吧？项目再好，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。”
舒迟抬头，表情冷冷：“所以呢？”
办公室外不少人都看向这边。
张明继续：“我也是为公司利益考虑，你父母当年的事又被翻出来，商业风险总要评估……”
“我父母去世多年，你们也要拿来谈商业风险？”舒迟站起来。“张明，你可以恨我升职，可以恨你降职，但别碰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