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能做什么?”
“像她这样的病人,最害怕的就是‘过度拯救’。”徐艺说,“你越是把她当成需要被救的人,她越觉得自己是个负担,给她安全感,也得给她边界。”
舒迟点头,把这话记在了心里。
回家路上,舒迟刷手机时一条热搜跳了出来。
#周叙宋晚茵订婚#
爆料说宋晚茵怀的是周家长孙,周家为了脸面,打算年后办订婚宴。
底下评论乌烟瘴气。
有人说这俩锁死活该,也有人说宋晚茵终于如愿以偿嫁入“豪门”了,只是这豪门多水,也就她自己知道了。
舒迟还没看完评论,江律白的消息就来了。
【晚上想吃什么?】
【不许因为烂人烂事影响胃口。】
舒迟看着这两行字,忽然觉得心里特别踏实。
她笑着回:【想吃你包的饺子。】
江律白秒回:【江太太点单,必须安排。】
舒迟收起手机,车窗外面,天色暗下来了。
她忽然觉得,过去七年那段感情,好像真的离她很远了。远得只剩下一条无关紧要的热搜。
而此时的周家别墅里,可没这么和气。
“谁让你把消息放出去的!”周父把手里的平板摔在桌上,屏幕上是“周叙宋晚茵订婚”的通稿。
周叙坐在沙发上,脸色不好看:“爸,不是我放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捧着手机的宋晚茵,瞪了她一眼。
周叙就没打算订婚,广而告之没必要。他只是想拿肚子里的孩子作为夺回继承人的筹码,可没说要孩子的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