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他一进门就开始各种花式夸奖,“好香!好看!好丰盛!”
舒迟看着他一身酒红色西装,扶额,穿的还真是喜庆。
“让我来看看是哪位神仙烧出了这一桌满汉全席。”秦彦走到厨房门口,斜斜地靠在门框上,“呀,原来是海螺先生啊。”
江律白淡淡地扫了秦彦一眼,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也藏不住。
偏偏秦彦还不怕死的凑上前:“啧啧啧,这围裙一穿,味道都不一样了。”他凑过去小声说道,“这围裙穿的可比你那十几万一套的西装好看多了。”
“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?”江律白熟悉的掂了掂锅。
“我说你怎么又是请厨师、按摩师、甜品师来家里,没想到是学了来这发挥的。”秦彦对着他拍了一张照,挥挥手机,“一张照片换你最新的跑车。”
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江律白冷哼一声,“想滚了?”
秦彦立刻摆出一副委屈样:“以前过年你都和我一起,现在有了老婆就把兄弟扔了?江律白,你没有良心。”
江律白面无表情:“你再多说一句,星洲明年预算减半,跑车全都收回。”
秦彦瞬间偃旗息鼓:“哥,我错了,嫂子家饭真香。”又很有眼力见的把盛出的菜端到饭桌上。
“吃饭了。”江律白语气温柔。
秦彦:“……”
他真是脑子有病,大老远的跑回来听江律白的夹子音。
舒迟和姜芸去厨房拿碗。
饭桌上,难得热闹。
秦彦虽然和姜芸是第一次见面,但他自来熟,没一会儿就和姜芸熟起来了。
他嘴贫,一会儿夸鱼汤一会儿夸饺子,一会又开始夸起了江律白,舒迟被逗得笑得乐不可支。
江律白一直在舒迟夹菜、挑鱼刺,偶尔抬头笑笑。
姜芸看着舒迟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样子,眼底有羡慕,也有释然。
“迟宝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现在这样,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