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迟看着他:“你是不是知道我忘了什么?”
江律白单手捧着她的脸颊:“当然知道。”他凑过去在他唇角吻了吻,“你忘了我。”
舒迟今天那些忐忑、犹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是啊,反反复复都想不起的事,就说明老天爷不想让你想起,何必执着呢?
天快亮的时候,舒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江律白替她拉好毯子,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又吻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永远别想起来。”
半梦半醒间,舒迟的指尖,轻轻蜷了一下。
第二天舒迟醒来,没再纠结那些事,而和江律白吃了早饭出去逛了。
白天雪山古镇的民俗街比晚上人更多,舒迟一路举着相机拍素材,江律白始终半步不离地护在她侧后方、
“你现在越来越像专业保镖了。”舒迟举着相机,“江律白,摆个pose。”
她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江律白还真的像模像样的摆了个剪刀手,虽然看着很别扭。
舒迟连忙对着他咔嚓拍了一张,按着镜头里极具反差感的男人,忍不住打趣:“江律白,你咋这么配合。”
江律白一本正经的道:“夫德第六条,江太太拍照,江先生负责貌美如花。”
舒迟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两人走到古镇的文旅展馆门口,里面忽然迎出来一群人。
打头的是展馆负责人,后面跟着几个西装男人。
其中一个男人远看见江律白,脸色当场变了,脱口而出:“江——”
江律白看着他的眼神冷下来。
那人硬生生把后半个字咽回去,立刻改口:“江先生,您怎么在这儿?”
舒迟皱眉,目光落到那人的胸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