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着暴雨和泥泞,无视着周围倒地哀嚎的歹徒,一步一步径直朝着悬崖边那辆岌岌可危的商务车走去。
犹如地狱来的修罗,踏碎了炼狱,只为来寻他的珍宝。
江律白拉开车门,双手搀扶过舒迟的腋下把人抱了出来,魏云枫也被林越救了出来。
江律白看到舒迟脸上的血迹,唯一靠着理智撑着的弦瞬间断了,情绪在这一刻瞬间失控。
他转身,一脚将那个刚刚爬起来、试图逃跑的歹徒头目,死死踩在泥地里。
雨水混着泥浆,溅了他一身。
他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根铁棍,眼神里是令人胆寒的、纯粹的杀意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比山里的寒风还要刺骨。
歹徒被他那副模样吓破了胆,语无伦次地求饶:“我们……我们也是拿钱办事,和……和我们无关啊。”
“我再问一遍。”江律白用铁棍的尖端,抵住了他的喉咙,再往里一堆,“谁?”
歹徒的脖子顿时破了个口子,鲜血顺着脖子滑落,眼里满是恐惧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江律白!”
舒迟的一声惊呼,如同一道惊雷,将即将堕入深渊的江律白瞬间劈醒。
他手里的铁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所有的暴戾和杀意,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,如潮水般退去。
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过去,将浑身冰冷、还在微微发抖的舒迟,紧紧地、用尽全身力气地拥入怀中。
他的身体也在抖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来迟了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来迟了。”
雨越下越大,江律白捧着舒迟的脸,径直吻了上去。
一边亲吻一边低喃,语气虔诚又似乎带着一丝害怕:“还好,没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