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律白拿着水回来,看到她苍白的脸色,眉头微蹙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舒迟摇摇头,接过水,指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手背,触碰到了那道熟悉的疤痕。她像是被烫了一下,飞快地收回手。
江律白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芒,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新发动了汽车。
因为王局的给力,这边剧组很快进村继续顺利的拍摄,魏云枫暂时负责整个拍摄项目,而且琳达也会在这边协助直到剧组正常运转。
因为舒迟还在筹备第二个城的拍摄工作,是以翌日一早就坐上了直升机回了海城。
从鹿城返回海城的路上,舒迟一直沉默不语。
巨大的震撼和疑虑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。
她时不时地侧头,去看江律白,却无法从他神色中捕捉到什么。
回到家,网上点的蔬菜已经到了,江律白拎着菜就进了厨房。
舒迟看着江律白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也走进厨房,帮他打下手。
“你在外面等吧,很快就好。”江律白围着围裙,神色温柔。
舒迟在帮着洗菜,状似不经意地提起:“江律白,你手背上这个疤,是怎么来的?”
江律白切肉的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迎上舒迟探寻的目光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她知道了?
她什么都知道了?
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窒息。
他害怕,他怕自己当年那些阴暗、偏执,甚至差点失控杀人的过去,会像一道深渊,将她推得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他不能承认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“这个?”江律白笑了笑,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,看不出丝毫破绽,“小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开水瓶,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