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迟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,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今天试试什么味道的?”江律白的声音充满了蛊惑,“我买了好多味道的。”
舒迟:“……”
这玩意还能和糖一样,有各种各样的味道?
这男人在会所都进修了什么啊。
最后躺下,十指交握的时候,男人又一次蛊惑她:“今天先试下三个味道好不好?”
舒迟迷迷糊糊的“嗯”了一声,后知后觉反应过过来三个味道?那岂不是……
天要亡她!
浮浮沉沉,沉沉浮浮,高高低低,上上下下。
翌日舒迟醒来的时候感觉腰都要断了,某人手撑着脑袋就这样一脸笑意的看着她。
舒迟被看得不好意思,脑袋缩回被窝里,闷声地道:“你看我干嘛啊。”
“江太太好看啊。”江律白拉下被子,“不管是睡着还是醒着,都很美。”
他说的一本正经,但是舒迟却偏偏想歪了。
江律白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了句话,舒迟羞地直接就踹他。
可没想到江律白却开心地隔着被子握着她的脚踝,他喜欢舒迟在她面前撒娇又松弛的状态。
舒迟拿了三明治给楼下送去,没想到徐艺已经做好了早饭。
“吃了我们一起去上个普拉提。”舒迟道,“我这段时间没运动,肩膀都抬不起来了。”
徐艺说了,运动能分泌多巴胺,能让人心情愉悦些。
姜吟不愿意拂了舒迟的好意,换好衣服和她出门。
一节酣畅淋漓的普拉提结束,姜芸脸上都没那么沉闷了,当场就办了卡。
舒迟其实挺开心看到姜吟这样的,因为至少姜芸她愿意主动走出来,不想再陷在泥潭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