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还在检查伤口。
江律白已经往前站了一步,挡住舒迟看向左腿的视线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会影响以前的旧伤吗?”
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按时换药,定期复查,问题不大。”他起身拿来
医生清理伤口附近的血迹,又检查了那片颜色不均的旧皮肤。
“你小时候受过伤?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舒迟问,“这个伤是什么造成的?”
医生戴着手套,在植皮边缘按了按。
“看这疤痕形态,应该是幼年时期,被某种高温的金属长时间灼伤留下的。”医生下了判断。
江律白神色紧张的绷了起来。
高温金属……电熨斗……
那个阴暗的小屋,皮肉被烤焦的味道,那个叫“希希”的女孩撕心裂肺的惨叫……
舒迟脑子里那些支离破碎的噩梦片段,在这一刻,与医生的话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她记得小时候也问过爸妈这个伤疤,当时妈妈说是她小时候摔了一跤,小腿划伤了。
可现在医生却说是烫伤,而不是摔伤,所以爸妈也是在隐瞒她?
江律白却一直盯着她的伤口,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满出眼眶了。
舒迟开口:“江律白,你以前见过这道伤?”
“没有。”
回答的太过斩钉截铁,舒迟心里便有数了。
姜芸就站在门外,看着医生处理舒迟的伤口,眼前满是舒迟被抬上担架的模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。
“迟迟……”她想进去,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