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病床抱到轮椅,从轮椅抱上车,到了家,又从车里抱进卧室。
“医生说我可以少量走动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只是伤了腿,不是腿没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江律白,你是不是只会这两个字?”
“不行。”
舒迟被他气笑:“你承认得还挺快。”
江律白把她放到床上,取来药箱,蹲下替她检查纱布。
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她的伤口。
神色担忧、心疼甚至还有说不尽的自责。
那一刻,她心里忽然没有了恐惧和怀疑,只剩下一种酸涩的、柔软的情绪。
舒迟也就没有再问。
舒迟又做梦了。
还是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屋,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。
一个穿着破旧裙子的小女孩,因为哭着要找妈妈,惹怒了看守的男人。
男人狞笑着,从角落里拿起一个还在通着电的、滚烫的电熨斗,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“不听话的小孩,就该被教训一下。”
“啊——!”
皮肉被灼烧的剧痛,让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就在这时候,小屋的门被狠狠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