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是看到她被家里人逼到绝境，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他。
在这个世界，遇到一个和他境遇如此相像的人，为什么不报团取暖呢？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，姜芸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看着秦彦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眸子里，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认真。
“我不是同情你，也不是一时兴起。”秦彦看着她，一字一句，“我想陪你变好，也想让你以后遇到事，第一个想到的人，是我。”
他这几句简单直白的话，却让姜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了涟漪。
她被家人吸血，被黑粉网暴，这是除了舒迟外，第一次有人对她说，他想成为她的依靠。
姜芸的眼眶一热，却还是倔强地推开了他。
“秦彦，我配不上你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现在连好好爱自己都做不到，我不敢……我不敢答应任何人的喜欢。我怕我会拖累你。”
秦彦看着她眼里的退缩和害怕，心里又一次泛起一丝心疼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。
“不如我们换个方式。”秦彦说，“不谈恋爱，先签个合同。”
“什么合同？”
“三个月试用期。”秦彦竖起三根手指，“这三个月里，你不许失联，不许遇事一个人扛，不许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惩罚自己。”
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。
“不管好事还是坏事，第一个想到的人都只能是我，至于恋爱……我们可以慢慢学。”
正当气氛逐渐缓和时，门铃响了。
姜芸一惊，以为是她那个疯子大嫂又找上门了。
秦彦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：“我去开。”
门外，舒迟坐在轮椅上，江律白推着她，两人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水果。
“芸宝，你怎么样了？昨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