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在场的所有宾客都吓得连连后退,大气都不敢出。
云涛抓准时机,指着此时暴戾的江律白,对着刚闻声走出来的江老爷子大喊。
“爸!您看见了!江律白他又发疯了!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行凶!这种情绪失控的疯子,怎么配掌管江氏!”
江老爷子拄着拐杖,看着这一幕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舒迟也被江律白刚刚那骇人的模样震了一下。
但她立刻想起,小时候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,那个满身是血,却依旧用瘦弱的身体替她挡下电熨斗的少年。
她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,痛得无以复加。
她没有害怕,也没有退缩,冲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舒迟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江律白!我没事!你看着我!我一滴汤都没有碰到!”
江律白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“快松手!”
她温暖的气息,和熟悉的呼唤,像一剂镇定剂,瞬间拉回了江律白最后的一丝理智。
他眼底的猩红,一点点褪去,掐着佣人脖子的手也缓缓松开。
江律白转过身,一把将舒迟紧紧地、紧紧地揉进怀里,身体因为那股难以压制的怒火而无法控制地战栗。
“还好你没事。”他的声音,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看着相拥的两人,江云涛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。
他赢了。
江律白以为他今晚上要对付舒迟,但舒迟不过就是个引子,就是要引江律白犯病发疯。
江律白当众失控,他掌权人的位置,坐不稳了。
江老爷子走过来,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:“这好好的家宴,你发什么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