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头找。”江律白言简意赅。
舒迟的目光在祠堂里快速扫过,最终停留在供桌下方。
那里的青石地面上,有一块青砖边缘还残留着几丝新鲜的泥土,像是刚被翻过。
她走过去,蹲下用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块石板。
声音,是空的。
江律白和沈立宴立刻上前,合力将那块沉重的石板挪开。
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出现在众人眼前,下面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。
林越打开强光手电,率先走了下去。
洞口之下,是一个不算大的密室。
与其说是密室,不如说是一个临时的档案库,里面堆满了积灰的旧账本、一卷卷未经冲洗的胶卷,以及大量被烧毁了一半的文件。
空气中弥漫着纸张腐朽和潮湿的气味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二爷爷当年经手的项目档案。”沈立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舒迟却是被墙上挂着的一张合照牢牢吸引。
那是一张三十年前的黑白照片,照片已经泛黄,但人脸依旧清晰可辨。
照片里,江老爷子和沈二爷沈仲山并肩而立,脸上带着商场得意的笑容。
而他们的身旁,站着神情温婉的江奶奶和眉眼间带着一丝忧郁的沈静澜。照片的背景,是一家名为“春蕾国际慈善基金会”的揭牌仪式。
两家人,从一开始,就深度牵涉在同一个利益体系里。
舒迟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众人纷纷寻翻找最直接的证据,而舒迟在一个角落的旧檀木匣子里,找到了母亲留下的第信。
信封已经泛黄,但字迹依旧娟秀清晰。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或许我已不在人世。江家的水太深,我无意中窥见了一角黑暗,便已引来杀身之祸。江老爷子并非主谋,他只是贪婪的鬣狗,真正藏在幕后的,是沈仲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