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闻了闻,闻到了里面的中药成分。
是跌打损伤药。
陆烟:“谢谢周先生。”
说着,陆烟用食指挖出来一点,在右手的淤青处使劲儿揉搓。
陆烟长了一张顶漂亮的脸蛋,手指纤细白嫩,现在受伤了,在晕黄的灯光下本该显得凄美,可是她的动作和表情愣是破坏了这种美。
周偃沉:“...你不知道疼吗?”
换做其他女同志,手受伤了,早就边擦药边泪眼汪汪了。
可她好像没有痛觉一样,上药的动作蛮力粗鲁,跟他们部队的糙汉子没什么区别。
陆烟怔了下。
似是没想到周偃沉会这么问。
她也不由得问自己,疼吗?
肯定是疼的。
可是喊疼有用吗?
后世的她在孤儿院长大,没人疼,来到这里,有父母还不如没有。
没人在意她疼不疼,就算是她喊疼,也不会减轻一丝疼痛。
除了她儿子,没人会问她疼不疼,累不累。
她没想到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会然是周偃沉。
估计是觉得她在他家里上班,应该对她负责任吧。
她弯唇笑了笑,“还行。”
看着她脸上的笑,周偃沉觉得胸口更加沉闷了,“把药拿过来。”
陆烟怔了下,想到周偃沉有洁癖,就把药盒给了他,还不忘说道,“这是你给我的,不是我非要涂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