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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爱云和周偃洐开车走的时候,特意跟周偃沉说了是去接陆烟,交代他一会儿陆烟回来了不要板着脸。
周偃沉坐在阳台,腿上放在一份报纸,眼睛却时不时看向大门外。
他态度那么恶劣,换做任何一个女同志都受不了。
他不确定她还会不会回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周偃沉忽然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的慢。
这么长时间了,他们还没有回来,估计是陆烟不愿意再来了。
就在他不知道第几次低头看报纸时,大门外忽然传来车声。
很快,陆亚光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妈妈,下次咱们回家别带行李了吧,好累的。”
陆亚光不明白辞退和回家的区别,只觉得这样很麻烦。
金爱云揉了揉陆亚光的脑袋,“还是我们亚光聪明,奶奶家里有药,一会儿奶奶给你胳膊涂点药哈。”
周偃洐正蹶着屁股搬行李,听到这话回头,“亚光胳膊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那个老太太,把亚光的胳膊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。”
陆亚光竖起袖子,小脸认真,“奶奶,我也已经不疼了,我是男子汉,不怕疼的。”
金爱云:“胡说八道,谁不怕疼啊,疼就要说出来。”
周偃洐一看肺都要气炸了,“我爸都没打我这么狠过,这是亲姥姥吗!”
“是亲的,”陆烟说着把陆亚光的袖子放下来,说道,“伯母,我这里有药,我给他涂就好。”
昨天回来的太晚了,陆烟担心上药会把孩子弄醒,就没给他上药。
金爱云:“你那药哪有部队的药好用啊,等会儿我去给你拿。”
“那就谢谢伯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