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烟笑了笑,“我师父不让我跟别人说,怕我砸他的招牌。”
二十分钟后,陆烟给周建国取针,把被子往上提了提,盖住扎针的部位。
“首长,您先这样趴一会儿,过一会儿平躺或者站起来在卧室里走动都行。”
说着,陆烟用过的金针递给周偃沉,“周先生,帮忙再消下毒。”
周偃沉这次有经验多了。
陆烟也不担心她使唤周偃沉会让周建国夫妻俩不舒服。
因为周偃沉脾气差就是闲的了,觉得自己无用,给他找点事儿做,他反而觉得有存在感了。
周偃沉消好毒后,陆烟接过来放进酒精里浸泡着。
金爱云在一边看着十分满意。
两人也不是完全没戏。
陆烟把金针收好出去了,金爱云和周偃沉跟了过来。
“小陆,什么时候再扎啊?”
虽然她不懂针灸,但是刚才看陆烟行针,就给人一种很靠谱的感觉。
陆烟:“晴天的情况下连续行针五天,后面三四天一次就好,慢慢的一周一次。”
“行,小陆,你针灸怎么收费啊,我不能让你白忙活。”
陆烟停下来,提起这个就心梗。
如果不是被车撞了,她也不会穿到这里来,拿到五百万她就能提前退休了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“伯母,首长是为了咱们国家才受的伤,我就不收费了,如果治疗效果好话,明年您能不能安排我儿子在大院上小学?”
明年陆亚光就六岁了,她把棉纺厂的工作一卖,厂子也不会管职工子弟的上学问题。
而且部队这边的小学肯定比外面的学校好,接触到的资源也是外面花钱买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