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祖传名医,和那些很有名的老中医才会有,”陈瑜红又看向卧室,“还有她那个装金针的针筒,是用牛角做的,针衣更是上好的绸缎,你不是说她就是棉纺厂的普通职工,她家里人对她不好吗,怎么可能接触到这样稀罕的东西?”
金爱云眨了眨眼,“我天,小陆这么厉害呢。”
陈瑜红无语,“你就不想想她是从哪里得来的吗?”
“你这话说的,肯定不是偷的抢的啊,人家有这东西说明人家有本事,总不能因为人家没有渠道就无故怀疑啊。”
陈瑜红看她一点戒备心都没有,就知道陆烟这个女同志不简单。
“算了,你不方便问,我去问。”
金爱云一把拉住她,“你问什么啊?”
“放心,我就问问,不会说重话的。”
陆烟给周建国扎好针,陈瑜红和金爱云从外面进来了。
陈瑜红看了眼周建国的肩膀,冲陆烟笑了笑。
“小陆,老金一直说你做饭好吃,没想到你扎针也这么厉害。”
陆烟莞尔,像是没听出陈瑜红的试探,谦虚地说道,“我就是小打小闹,也是首长愿意相信我,给了我这个练手的机会。”
“这哪是小打小闹,我看你比那些四五十岁的老中医都稳,而且他们用的都是银针,我家老朱也看过不少老中医,没一个有金针的,你这个金针不便宜吧。”
陆烟冲她笑了笑,如实说道,“这是我师父送给我的。”
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陈瑜红问道,“你师父是谁啊?”
陆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师父不让我说,他怕我砸了他的招牌。”
陈瑜红失落地哦了声,看来陆烟是不方便说实话。
要真是害怕陆烟砸了他的招牌,就不会把这么贵重的金针送给她了。
陆烟不愿意说,陈瑜红也没有继续追问,坐下来闲聊天,希望能从陆烟嘴里多套几句实话。
可是每次她套话,陆烟都能很自然地转移话题,她愣是一句话也没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