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也没有扭捏,坦然跟他对视。
说了就说了,关心帅哥那不是应该的吗!
看她故作淡定的样子,周偃沉有些想笑,但忍住了。
“偃洐会跟着我去的。”
陆烟看向周偃洐,“四少,你把我儿子也带上吧,帮他也洗洗。”
小家伙五岁多了,早就有男女意识了,可他没有爸爸,平时都是跟着何跃进一起洗。
周偃洐保证:“烟姐你放心,我肯定把亚光洗的干干净净。”
几个人拿上衣服各自去澡堂了。
不管哪个年代,女同志洗澡都比男同志慢。
周偃洐一个人照顾一大一小,还要给自己洗,三个人洗完回家了,陆烟和周暖暖还没有回来。
周偃洐有些担心,“怎么还没回来,烟姐不会是冻感冒去医院了吧?”
今天的河水有多凉周偃沉是知道的,他一个常年训练的男同志都觉得冷,更不要说陆烟一个女同志了。
她真有可能会感冒。
想到水下她义无反顾朝他游过来的场景,周偃沉心口闷的厉害。
他低头看着毫无感觉的双腿,深呼口气。
林昌建那番话说的是难听,但也是实话。
遇到困难时,他只有拖累别人的份,如果哪天陆烟有了难处,他什么都为她做不了。
刚想把两人的关系进一步的时候,如同一盆凉水将他浇醒了。
就在他决定去卫生院看看陆烟是不是病了,听到不远处两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。
陆烟和周暖暖正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。
见她没事儿,周偃沉猛地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