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泾濡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过,”陆烟话锋一转,“我看你不怎么相信我的样子,不如咱们打个赌吧。”
朱泾濡:“什么赌?”
陆烟长嗯了声,“就赌一个月的臭袜子!”
陆烟把盘子放在周偃沉腿上,拍拍手站了起来,“同志,如果我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承认刘团长没错,你就给周先生洗一个月的臭袜子。”
周偃沉:“我袜子不臭。”
陆烟附身安抚他,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
朱泾濡笑出声,“让她承认刘团长没错?”
年龄不大,口气不小!
陆烟点头,“对。”
朱泾濡:“那你要是没劝住呢?”
陆烟拍了拍周偃沉的肩膀,“让周先生给你洗一个月的臭袜子。”
说着,陆烟低头和周偃沉对视,冲他眨了眨眼,“周先生,你相信我吗?”
周偃沉抬头看了朱泾濡一眼。
朱泾濡一脸幸灾乐祸,“同志,你说的是,让她心甘情愿说刘团长没有错。”
陆烟点头,“对,她还会心甘情愿说刘团长对她十分孝顺,少一样都算我输!”
朱泾濡:“成交!”
陆烟看向周偃沉,后者点了点头。
陆烟清了清嗓子,抬步走了过去。
刘战伟深呼口气,正要妥协,陆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刘团长,你妈把你养这么大,你每个月竟然只给她十块钱!真是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