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要查出来是谁在调查她。
何跃进:“行。”
“对了,明年的春款你画出来没有?”
早就画好的陆烟摇了摇头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,“还没呢,不是说下个月才要吗?”
“那你记得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何跃进就要回去了,陆烟让他等一下,“我回去拿个东西,你给叔叔阿姨带回去。”
陆烟转身回去,再出来手里多了一罐泥灸。
何跃进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,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做的药泥,叔叔阿姨哪里疼你就让他们敷哪里就好了,两个人可以一起用。”
陆烟跟他说了下使用方法。
何跃进也没客气,拿着就回去了。
陆烟转身,看到周偃沉不知何时站在客厅门口。
他坐在轮椅上,身后晕黄的灯光在他周围留下一道暗影,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,那双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牢牢锁住陆烟。
陆烟心止不住的砰砰乱跳,莫名的心虚起来。
此时的她就像是出去跟人厮混回来被老公抓了个正着的妻子。
意识到这个想法,陆烟猛地回神。
她只是周偃沉的保姆,她心虚什么!
思及此,陆烟坦然了许多,她迈腿走过去,冲周偃沉笑了笑,“周先生,还没休息啊。”
周偃沉盯着她的脸,一言不发。
陆烟强装镇定,“周先生,我先去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