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烟眼睛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,酸涩肿胀。
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,陆烟抬手,摸到了滚烫的液体。
是眼泪。
陆烟低头笑了。
抬手把眼泪擦掉。
陆烟,你只是个保姆而已啊。
人家调查你不是很正常?
你在委屈什么?
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吗?
钱你赚到了,你还奢望什么?
爱吗?
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了出来,陆烟又抬手擦掉,倔强地抬起头望着头顶的月亮。
陆烟脑子一阵恍惚,一时气血不足,脚步虚浮,险些摔倒在地上。
陆烟及时抓住了大门,头靠在手背上,缓了一会儿,再次抬起头时,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笑意。
陆烟放轻了脚步,轻轻打开客厅的门,回屋睡觉。
彼时,周偃沉听到开门的声音悠地睁开了双眼。
听到关门的声音,周偃沉皱了皱眉,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第二天早上,陆烟和周偃沉一人顶着一双熊猫眼起来了。
陆亚光一起来就蹬蹬蹬下楼,看到陆烟在院子里刷牙洗脸,小鸟似的扑腾着胳膊朝陆烟扑过去,抱住陆烟的腿,仰头看着陆烟,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?”
陆烟一手牵着陆亚光的手一手拿着牙缸,把牙缸放回去,蹲下身跟陆亚光平视,“妈妈回来的时候你睡着了,就没去喊你,昨天睡得香不香啊?”
“妈妈,我想你想得一夜没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