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烟离开的背影,周偃沉的眸子慢慢沉了下去。
周建国也发现了陆烟的异常,不过没放在心上。
从周建国他们屋出来,陆烟放好金针,出去洗了洗手,眼睛朝隔壁看了看。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抬步走了出去。
陆烟来的时候,朱泾濡正在给周偃沉洗袜子。
察觉到外面有人,朱泾濡回头看到了陆烟。
他微愣了下,“陆烟同志,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确实有事儿,你出来一趟。”
朱泾濡有些莫名,但还是擦擦手跟着陆烟出去了。
陆烟一直往前走,朱泾濡在后面跟着。
直到走到大院门口,朱泾濡皱了皱眉,“陆烟同志,你要带我去哪啊?”
陆烟回头看他,“去见一个你认识的人。”
朱泾濡不明白陆烟在搞什么,直到陆烟从胡同口拎出个人来,扔到他跟前。
男人吓得缩在朱泾濡身后,恐惧地看着陆烟。
朱泾濡低头看到那人的长相,猛地看向陆烟。
陆烟靠在墙上,双臂抱在胸前,“朱医生,不给个解释吗?”
朱泾濡看了眼被打的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男人,闭了闭眼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陆烟哼了声,“朱医生倒是坦诚。”
朱泾濡对上她的视线,“你都查出来了,我再否认有什么意思?”
“朱医生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