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?”
问完,周长江看到自家弟弟低头看了眼双腿。
周长江胸口忽然有些发闷。
得知偃沉受伤进医院抢救的时候他还在部队训练新兵。
电话里,母亲哭得泣不成声,说偃沉可能撑不下来了。
他当时一下子都懵了。
他驻守海南多年,他以为就算是牺牲也是他先来,怎么也轮不到他弟弟。
哪怕过去了大半年,他依然记得那天绝望恐惧的感觉。
他真的害怕失去这个最让他骄傲的兄弟。
他赶回来的时候,看到周偃沉全身用绷带包着,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,心如刀绞。
医生说命是捡回来了,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他告诉偃沉,活下来就是希望,等以后医疗发达,说不定就能站起来了。
偃沉双目无神地盯着屋顶,一句话也没说。
他心里难受,可也没有办法,在家两天就急匆匆回了海南。
之后他也一直询问过,知道他不愿意出门,不愿意跟人说话,每次母亲都在电话里偷偷哭。
直到有一天,母亲说家里来了一位小保姆,硬拽着周偃沉出门了。
后来母亲声音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他也替偃沉感到高兴。
他慢慢把车停下来。
周偃沉侧过脸看向他,“大哥,怎么了?”
周长江:“我听咱妈说,陆烟同志,能给治好你的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