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女神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又惊又怒，“你让我向你道歉？”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秦天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“那好，我走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绝望女神被气得说不出话来，那只断手在空中剧烈颤抖，随时都会爆发出雷霆之怒。
然而，沉默了片刻之后，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。
“秦天命，对不起，刚才是我不好。”绝望女神依然选择了低头。
秦天命听了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记住了，对我态度要好。”
“……”
绝望女神沉默着，没有回应。
她怕自己一开口，就会忍不住骂出声来。
秦天命也不在意，转头看向一旁的姬栖梧。
此刻，这位曾经的寂天女帝，正虚弱地躺在地上，气息奄奄，仿佛随时都会消散。
她的修为正在快速衰退，那身漆黑的战甲早已碎裂，露出下面狰狞的疤痕与血肉。
她那双曾经充满恨意与不屈的眼睛，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。
“你救这家伙到底什么目的？”
秦天命指着姬栖梧，看向绝望女神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，“这家伙就是将死之人，修为在快速衰退。你救她，是想要让她保护我？现在这模样，搞不好我还要保护她！”
绝望女神闻言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救她，自然有我的用意。”
“什么用意？”
秦天命追问。
“她现在虽然虚弱，但她曾经是登神境强者，对神帝境的修炼体系了如指掌。如果你想要快速突破圣皇境，甚至神帝境，她可以给你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