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与黑气四溅，秦天命只觉胸口一闷，整个人被推得倒退数步。
“不是你的太初混沌气挡不住，而是这条龙脉的实力远在你之上，根本不是一个层次。”
绝望女神立刻出言，“放弃吧，这不是你现在这个层次能炼化的。”
秦天命脸色一沉：“再试试看。”
他能感受到这龙脉蕴含着神性，对他真的大有好处，说不定能助他修成神帝境。
所以，他必须尝试！
秦天命再度强行向前，这一次他逼得更近，可龙脉身上那股气息也陡然加重，宛如整条黄泉河的重量都压了下来。
只听“轰”的一声，秦天命整个人被那股气息轰飞出去，在水中倒飞了数十丈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别试了，真的会死。”
绝望女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，“而且，你感觉不到吗，只有亡者才能靠近，你是生者，靠近不了的，放弃吧。”
秦天命抹了一下嘴角，目光却依然死死锁定那条幽黑的巨龙：“那就死一次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！”绝望女神几乎失声。
但秦天命没有解释。
他翻手取出一枚丹药，正是何清菡给他的绝死绝命丹。
丹药入喉，一股冰凉的力量瞬间流遍全身。
他感觉自己的生机与死气同时被激活，仿佛一只脚踏入死亡，另一只脚还留在人间。
“你是想……”
绝望女神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声音骤然顿住。
下一刻，秦天命猛一咬牙，身形如雷电般冲了出去，直奔那条幽黑的龙脉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丝毫保留，整个人携着太初混沌气与绝死绝命丹的力量，撞入那片九幽气息之中。
龙脉仿佛被彻底惊醒，九幽之气如巨浪般狂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