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命听了心中暗道：“秦无涯那老家伙真的是对我隐瞒了很多啊，只是这污染是什么？”
想到这里，秦天命突然又想起了太易沈清灡的话“太始和太素”已经疯了，太极失踪了，唯有太初和太易还在。
“难道污染和先天五太有关？”
秦天命心头莫名一震。
“所以，吞天神性不能给你。”
此刻，秦无道看着秦天命出言道。
秦天命听了看向那三份悬空的神性，此刻他确实感受到了异样。
与之前他得到的造化神性和混沌神性确实有区别，其内有着一股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
秦天命听了微微点头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似乎很需要神性，是因为最后一座神城吧。”秦无道问道。
“对，我需要神性，才能凝聚最后一座神城。”秦天命立刻道。
“没想到混沌体想要修成神帝境竟然需要神性。”秦无道听了人忍不住感慨道。
“我可能是个特例。”秦天命随即应了一声。
“也不能说是特例吧，混沌体我见过不少，全部都半路夭折了。”
秦无道则是出言，“所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位圣皇之巅的混沌体，更是第一次见到三千神城！”
“你真的超出了我的预料！”
秦天命听了则是出言：“那你怎么会认为我和秦静幽以及秦无涯有关？”
“直觉。”
秦无道很果断的回应道。
秦天命听了，真想说“你的直觉真准啊”。
“你经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