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韦氏这些年,一直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、谢承泽来当国公府的世子。
她现在不想让谢延年生子,一定也是因为谢承泽那边还未生子。
她想让谢家的长孙,从谢承泽的院里出来……
嘭!!
谢老夫人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,怒气冲冲道,“柳妈妈,你去把世子给我请过来。”
韦氏被猪油蒙了心,即使谢延年待她如亲母、对她事事恭顺,她也要扶她那不成器的儿子上位,是韦氏愚蠢。
可是不生孩子这事,归根到底还是谢延年的决定。
谢延年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甚至被当今圣上那么称赞,他竟然也愚昧至此?
谢老夫人生气了,非要将谢延年叫过来,好好说教一番不可。
甚至,在柳妈妈应声朝外走去时,她也不忘生气地补一句。
“不管他现在在哪里、在做什么,你都务必,把他给我请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柳妈妈也知晓其中的厉害,满脸严肃。
毕竟,谢延年如今是国公府世子,在朝堂上更是前途无量。
子嗣一事,事关国公府命脉,更是马虎不得的。
谢老夫人气得不行,柳妈妈去寻谢延年的速度,便快了许多。
她刚找到韦氏的院子时,韦氏身边的人,正握着藤条,准备惩罚谢延年。
“慢着!”柳妈妈走过去,蹙着眉头,先是隐隐不悦地看了一眼韦氏,才俯身行礼道。
“大夫人,老夫人那边有要紧事,需要请世子过去一趟。”
韦氏站起来问,“柳妈妈,延年做了错事,特地带了藤条过来,让我罚他。”
“母亲有什么事?可否等我罚完……”
“不能!”柳妈妈梗着脖子,语气生硬地打断韦氏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