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姜妩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,让他们的计划全部落空……
姜妩前一秒还想着这件事,后一秒便阖着眼眸,沉沉睡去。
待她睡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谢延年便推门,从门外阔步走了进来。
他先是打开香炉,更换了屋内的熏香,才抬脚朝姜妩走去,坐在床边温声道。
“不是说了?我不喜床上有衣物,你应该裸着睡的。”
“怎么今日,又不乖了?”
“该罚!”
话落,谢延年坐在床边,抬手熟络又自然地解着姜妩的里衣扣子。
仿佛这件事,他已经做过无数遍般。
房间里,窗外月光轻轻泄进屋内。
姜妩浑身赤裸,肌肤莹白光滑,她闭眼躺在床上,宛若一具用玉雕刻而成的美人。
晶莹剔透、光滑洁白。
谢延年俯身,近乎虔诚又痴迷地跪在姜妩身边,从姜妩的眉心一点点吻下去……
最后,他停在姜妩唇边,克制地直起身子,伸手轻轻抚上姜妩的唇瓣。
眼底盛着更为偏执的痴迷和占有……
第二天,谢延年如往常般醒得更早,将姜妩脱下来的里衣,又一一为她穿了回去。
只是这一次,他怀里的手绢轻轻落在姜妩领口,谢延年抬手蹭着姜妩的唇瓣,目光如炬……
丝毫没注意这一点。
而等姜妩醒来时,谢延年也早就去上朝了。
松竹院没有一个人知道,谢延年昨夜是宿在姜妩房里的。
姜妩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