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肯定是想的。
可谢延年问得这么坦然,姜妩却宛若被沾水黏住了嘴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只觉得,心里像是有块地方,天崩地裂了般,慌得她只想躲起来。
姜妩咬着唇,垂眸一言未发。
谢延年却握着手里的湿巾,顺着姜妩的脸颊往下擦去。
盛着细汗的脖颈、锁骨,皆被他的湿巾轻轻抚过。
一冷一热,外凉内燥,姜妩只觉得浑身难受。
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,伸手一把拽住谢延年的手,仰头道。
“谢延年,我们安寝吧。”
“你这么晚赶回来,一定很累了……”
安寝?
这下,轮到谢延年心慌意乱了。
他手里的湿巾没拿稳,‘啪嗒’一声掉在地上。
但无论是姜妩还是谢延年,此时都无暇顾及这件小事。
姜妩仰头望着谢延年,狂跳不止的内心深处,隐隐约约能感知到,谢延年做这些事的用意。
她一向是个忍不住的。
此时也不想再忍受,谢延年的这种‘折磨’。
倒不如干脆些。
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想到这里,姜妩话音刚落,更是跪直身子,伸手就要去解谢延年身上的衣衫。
女子一袭素衣,黑发如墨,肌肤光滑、白皙,但她脸颊稍红、水雾氤氲的眸色里,情欲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