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泽也在定睛一看后,立马分辨出那些东西,都是他曾经送给姜妩的礼物。
姜妩竟然用这些东西,来污蔑他?
谢承泽浑身一颤,抬起头近乎惊恐又愤怒地盯着姜妩,“你——”
姜妩扬着眉梢轻笑,却仍旧作出一副愤怒的样子。
“二弟,现在物证齐了、人证也有了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“这算什么证据!”韦氏立刻冲上来,怒声喊道。
“这些东西,没准是这下人,去我儿院子里偷的呢?!”
“怎么能算承泽诬陷延年的证据?”
谢国公也后知后觉地回神,“是啊。”
“怎么能凭这点东西,就定了承泽的罪?”
这下不用姜妩说什么,六皇子赵齐就咧着唇,冷笑着说了句。
“谢国公,你这话可奇了。”
“刚刚谢世子同样是因一个下人的话,和一个突然出现的硅墨,就被认为他与江南知府勾结。”
“那时你可一句话都没说,甚至后来还让他跪下请罪?”
“怎么现在同样的遭遇,落到谢二公子头上,你就懂得反驳了?!”
谢国公脸色微僵,扯着唇讪笑,“六皇子说笑了,这些珠宝确实比硅墨易得。”
“硅墨那么珍贵又罕见的东西,自然不易造假……”
“除了江南知府与圣上,再没有旁人能接触,下官也是考虑到这一点,刚刚才没有开口为延年辩解。”
闻言,赵齐垂了垂眼眸,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和嘲弄的神色。
不就是偏心吗?
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