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了这口恶气,让姜妩身败名裂,她永远都不会开心的。
…………
“谢夫人,这么点小事,您还没回忆起来吗?”
韦氏迟疑了半天,众人也安静地等了她半天,她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对此,众人都有些着急,开始蹙着眉面露不耐地催促她。
“这玉坠子是谁的,就那么难回答吗?”
“就是。两边都是亲人,如实说不就好了吗?有什么好纠结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韦氏接下来的话,至关重要。
毕竟眼下,虽然人证物证俱在,谢承泽设计害谢延年一事,也是铁板钉钉的。
但是,那玉坠子是谁的,就涉及到硅墨是谁的。
硅墨如此重要,是圣上的御用墨……
几乎是谁和硅墨扯上关系,谁就涉及与江南知府贪污或者谋逆。
韦氏自然得好好掂量一番了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韦氏攥着掌心,在心底想了又想,却还是没想出个两全的办法来。
她又急又慌。
恰逢这时,哒哒哒哒哒,一连串密集的脚步声,突然从院外传来。
十几二十个穿着大内服饰的官兵,一窝蜂冲进前厅,将前厅所有人全部围了起来。
为首的男子,连忙朝赵齐和韦罡所在的位置跑来,俯身行礼。
“下官白阳曦见过六皇子殿下、韦将军。”
赵齐摆摆手,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