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压根就不是韦芳儿。
而是,另有其人。
他们领的命令,也一定不只是到谢家,对姜妩做什么,这么简单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
刘大十根手指都被穆凉割断,他疼得满脸大汗,却仍旧死死闭着眼睛,一口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刘大想: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还能差到哪里去?
他绝对不能说。
“不知道吗?”谢延年抬脚,一步步朝刘大走去,随手取过一旁的长签,就朝刘大被割断的手指里插去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?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!”
“痛!!痛、痛……”十指钻心的疼,让刘大仰着头面露痛苦,面目狰狞。
见谢延年又取过另一根长签,要朝他手指里插去,他更是惊恐,满头大汗地喊。
“别插了别插了!!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,是……啊啊啊啊。”
谢延年却并未停手,第二根长签仍旧刺进了,刘大的第二根手指。
“啊啊啊啊!”刘大宛如案板上的鱼,不停地蹦跶着身子,连连求饶。
“谢世子,我知道错了,别插了别插了……”
但无论他怎么求饶,那十根长签,都狠狠刺进了他的手指。
“肖想她,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。”
谢延年轻捻着他的手,微微侧头,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经义,眉目平静又认真。
他轻飘飘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