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生气,却只会加剧这股痛意。
姜妩见他认错态度尚可,冷哼一声,脸色稍好转了些,却仍旧没搭理谢延年。
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闹市,与穆凉、秋华会合后,姜妩拉着秋华,就朝角落里走去,压低声音道。
“秋华,我好像葵水来了……”
秋华立刻明白什么,扶着姜妩道,“小姐,我带了月事带,我们现在去找家酒楼,让您换上。”
“嗯。”姜妩点点头。
而另一边,穆凉也附在谢延年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世子,雍王来了。”
“属下刚刚遇见他,还捡了他一枚玉佩……”
穆凉拿出一枚,光泽透亮的翡翠玉佩,继续道,“我本欲将玉还回去,却被雍王的属下拦住了。”
穆凉蹙眉,面露不解。
谢延年接过那玉,立刻明白雍王的意思,“他这是想让我去找他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闻言,穆凉茅舍顿开,“……难道是因为二房的事?”
“所以,雍王今天也才会出现在这里?”
否则雍王一个大忙人,又怎么可能有闲情雅致,来这里游玩。
“嗯。”谢延年轻应一声,穆凉拱手继续道。
“属下离开时,见雍王往岸边那个方向去了……”
谢延年摆摆手,将玉又递给穆凉,“我今日不去见他,改日再去。”
“你去给我带句话即可。”
穆凉伸手接过那玉,宛若在接什么烫手山芋般,面露惊诧:
雍王大老远出城,不惜来这清月湖畔,一定是找世子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