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年紧紧合着眼眸,努力思考别的事,想扭转自己的注意力。
姜妩却窝在他怀里,突然问了句,“夫君不是说,自己身患隐疾后,对那些事毫无兴致吗?”
“怎么………”
“也会有反应?”
谢延年脑子‘嗡’的一声,他睁开眼睛,平静地望向姜妩。
姜妩咬了咬唇,又缓缓抬头望向他,挑眉问,“这么一直憋着,是不是对身体不太好啊?”
谢延年睫毛轻颤,这才意识到,姜妩压根没怀疑什么。
她只是‘担心’他。
谢延年心里,像被人灌了蜜似的,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。
“会。”他点点头,拉着姜妩的手,就朝他腰腹处摸去,欺身将姜妩抱得更紧。
“那夫人,会想帮我做点什么吗?”
………
国公府的另一边。
沾园的两人也点着蜡烛,不曾入睡。
谢承泽的伤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但是他仍旧趴在床上,有些闷闷不乐。
一个月之前的那场庆功宴,他真的没想到,自己会输的那么惨。
更没想到,姜妩竟然真的背叛了他,选择了谢延年。
难道,姜妩真的爱上谢延年了吗?
可是那天,姜妩又为什么会脸颊通红、含情脉脉的叫他去假山后面呢?
就因为这件事,谢承泽已经想了一个月。
他是翰林院的侍召,从九品,每日就做些整理书册、文书校对的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