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拉着,死死僵在原地的谢承泽,阔步走出前厅问。
“高公公,您怎么来了?”
高公公晃了晃手里的圣旨,对于谢国公闭门谢客的举动,有些不满。
“咱家今日是奉皇上之命,特地来国公府宣旨的。”
宣旨?
谢国公不明所以。
谢承泽则抱有最后一丝期待。
莫非,谢延年会安然无恙的回来,是因为雍王求了圣旨。
让皇上赐死谢延年?!
想到这里,谢承泽死灭的心灰,转而又再度复燃。
他攥着掌心,即使跪在地上,听候高公公宣旨时,也仍旧心怀期待。
直到,谢延年也正欲跪下时,高公公温声又亲切地说了句。
“谢世子,您身上还有伤呢,就不必跪了。”
“皇上特许您,可以站着听旨。”
站着听旨?!
即使是备受宠爱的雍王,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吧?!
谢延年究竟做了什么事,让皇上这么礼待他?!
谢国公在心里揣测着。
谢承泽则眼皮狠狠一跳,脸上瞬间变得惨白又灰暗。
他期待的事,落空了。
而且见高公公的态度,高公公今日宣的旨,一定又是嘉奖谢延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