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那也行!”
韦罡,“??”
谢延年就这么松口了?
他侧眸,惊诧又不解地盯着谢延年,眼底满是困惑。
摸不透谢延年葫芦里,卖的是什么药。
而和韦罡一样,对谢延年的行为,感到惊异的人,还有姜妩。
她侧眸,直勾勾盯着谢延年,心底扑通、扑通,既感到惊讶又觉得十分恍惚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,谢延年这副不让一寸一厘的霸气和强势。
要知道从前,谢延年在她心里,一直都是温润、端方的君子做派。
不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,就是韦氏多年来,对他的无理责怪和处罚。
他也从未反抗过。
怎么如今,倒是变了?
“在想什么?”
姜妩盯着谢延年,一时望得出神,直到突然听到谢延年的声音,她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眼前,是男人逐渐靠近的一张俊脸,鼻息间亦是他身上独有的清香味道。
姜妩一下慌了神,下意识将自己的手,从谢延年手里抽出来。
“没想什么……”
她脸色微红,低着头,朝宴席上的空位置走去。
谢承泽要为韦罡践行一事,姜妩昨天就知道了。
毕竟国公府就这么大,府里第二日,要为设宴韦罡践行一事,又怎么可能瞒得下去呢?
更别说,姜妩如今还担任着管家娘子的职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