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萝连忙清醒,站起来道。
“回世子,世子妃刚睡下不久……”
谢延年正欲推门的手,微微一顿,“刚睡下?”
他扭头,狐疑地望了一眼绿萝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今天早上他走时,姜妩还睡得很熟。
怎么绿萝现在会说,姜妩刚睡下呢?
绿萝微微垂眸,稍一思索后,就将今天的事情,对谢延年和盘托出。
“虽说世子妃今日想了个办法,成功从大夫人的院子里回来了,没被那滚烫的茶壶伤到。”
“可是,世子妃今日来了月事,光是在韦氏身后站的那一个时辰……”
“世子妃就备受煎熬。”
“回来后,更是连早膳都没用,直接就躺下了。”
闻言,谢延年眸色渐深,温润的脸庞,也逐渐变得寒凉、冷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轻启薄唇,说出口的几个字,更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似的。
冷得彻骨。
绿萝意识到什么,低着头俯了俯身,很快就退了下去。
待她走后,谢延年这才推门,缓缓走进房间。
房间里,姜妩睡得昏昏沉沉,却也能感受到,似乎有人坐在床边,正捧起她的两只手,在仔细查看着什么。
她睁开眼唤了声,“谢延年?”
听起来,女人声音又低又弱,格外引人怜悯。
尤其此时,姜妩躺在床上,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