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谢延年才缓缓起身道。
“如今谢承泽连葬礼都办了,就算他还活着,也永远不可能回来了。”
现在无论谢承泽是死是活,明面上,他都死了。
谢家再无他的容身之地。
所以谢承泽,同样无用了。
“现在,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谢延年从凉亭里走出去,走近穆凉,轻启薄唇吩咐道。
“如今张大也没事了,便让他立刻出城,与刘晨回合后。”
“去把顾以雪也杀了吧。”
“永绝后患。”
“是……”
穆凉声音还未落下,谢延年却突然,快步朝前走了两步,对着穆凉挥挥手。
“快把这尸首拖下去,别吓到她了。”
“她似乎醒了。”
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男子,此时却蹙着眉头,温柔的脸上,都露出几抹慌张的急色……
“是。”穆凉心知姜妩的重要性,连忙上前,拖着那具假陈孤尸体,就连忙走出了松竹院。
而此时,谢承泽坠崖的地方。
‘轰隆’一声,雷声滔天。
大雨倾盆而下,谢承泽倒在半空中一凸出的陡峭上,正艰难地挪动身子,仰着头喝着天上的雨水。
四五天了,这是他第一天喝到水。
而他身旁,则躺着被割了条腿的马儿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