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找到那个人,扒皮抽筋。
为姜妩报仇。
穆凉拱手回,“穆风今天风风火火的出门了,似乎是有了点头绪。”
“嗯。”谢延年轻应一声。
“有那枚令牌在,要她查那件事,并不算难。”
自幼年时起,谢延年便知道自己在谢家,处境堪危,韦氏每次看到他,都恨不得让他去死。
所以从那时起,谢延年便多方发展势力。
宫里有他的人。
朝堂上有他的人。
当然在民间,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,谢延年也安排了自己的人。
甚至为了方便行事,他还给自己,也安排了一个在民间的假身份。
无先生。
他交给穆风的红色令牌,便是无先生身份的认定。
有那枚令牌在,穆风想查一些,有关姜妩昨日症状的原因,并不算难事。
“那宫里呢?”谢延年又问。
穆凉摇摇头,一脸为难。
“咱们宫里的人,几乎查一个宴会上的事,就死一个……”
“直到现在,也什么都没查出来。”
查一个死一个?
谢延年咧着唇笑了,眼里满是寒意。
“宫里什么时候,多了这么一个狠角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