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那种事,哪能说来就来?
那对姜妩的身体,损伤是很大的。
至少某些方面的肿胀,谢延年看得一清二楚。
每次结束后,他都要拿着药膏,贴心地为姜妩擦药。
每次,姜妩都会被疼得一激灵,面露痛色。
但只要伤势,稍微好全一些,姜妩就又开始,在谢延年怀里胡作非为。
姜妩也知道,自己这两天,似乎对谢延年需求太多了。
可是……
她也不想这样。
是她的身体。
她的身体……
格外想谢延年。
但这句话,姜妩说不出口。
她趴在谢延年身上,嘟唇对着谢延年,面露不满和生气。
“你什么意思嘛?”
她直勾勾盯着谢延年,不满的双眸里,像是随时随地都浸着雾气似的。
楚楚可怜,又惹人怜爱。
谢延年心底一软,却仍旧搂着姜妩,笑着打趣。
“夫君只是提醒你,凡事该适可而止。”
“我听不懂。”姜妩抬起一双无辜的眸子,就这么定定望着谢延年。
凡事要适可而止的道理,姜妩自然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