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谢延年想的一样。
“……若顾以雪那日,易容进宫……”
那姜妩身上的美人散,十有八九,就是顾以雪下的。
又或者,就算姜妩身上的美人散,不是顾以雪下的。
那也与顾以雪,脱不了干系。
因为那美人散世间罕见,是禁药,不是每个人,都能用的起的。
他们眼下,知道顾以雪能用美人散,那要查美人散的来路……
自然也就,没那么难了。
“嗯。”谢延年点点头,将记录美人散的册子,翻到了最末尾道。
“只可惜顾向荣手里,也只有这记录美人散的册子。”
“连他都不知道,顾以雪手里的美人散,是从哪里来的……”
临走时,谢延年问过顾向荣,问他知不知道,顾以雪手里的美人散,是哪里来的。
顾向荣答:不知。
所以,这美人散的来路,还是得靠谢延年自己去查了。
但即使这样,也比他们前些天,像无头苍蝇一样,在宫里乱查要好些。
国公府门口,谢延年下了马车,才低声吩咐穆凉。
“既然我们现在暂时有了思绪,宫里那边,就暂且收手吧。”
穆凉狠狠松了口气,“是。”
这些天,为了查那天到底谁在太后的寿宴上,对姜妩的吃食动手脚。
他们潜藏在宫里的人,都死了快一半了。
穆凉既是心疼,又是愤怒。